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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光影

乘著逆風勇敢向前走,高關懷少年們的真實故事

2022/08/27
單元介紹

根據衛福部的統計,2011年至2018年之間,每一年平均有3萬3千戶被通報為高風險家庭,牽涉的孩子高達4萬3千人,這之中,12歲到未滿18歲的少年將近1萬6千人。這群高ㄍ關懷少年活在家庭功能缺失、社會資源不足的荒蕪之地,連活下去都是一場艱鉅的挑戰。本集「城市的光影」為大家整理這兩年採訪高關懷少年的真實故事,透過兩個組織「逆風劇團」與「熱原拳擊隊」的陪伴,一起關心逆風中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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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風劇團團長成瑋盛,出身公務員家庭,擔任消防員的爸爸因「做一休一」的 作息,經常不在家,相較媽媽的溫柔開明,父親散發的權威感和嚴格教育,使調皮的瑋盛總是趁爸爸不在家時作亂,用自己的方式挑戰體制。國小六年級的成瑋盛,迷上陣頭文化。除了喜歡陣頭的狠勁、帥氣,他也因為陣頭結交地方幫派朋友。叛逆期的他,逞兇鬥狠、成立幫派「山城十八少」,看到不順眼的人,就打架揍人。因此,他被少年警察隊逮捕、被安置機構看管,變成他人眼中「年少無知,叛逆輕狂」的問題少年。

 

直到生命中的貴人社工出現,他的態度才有了轉變。她不僅陪伴成瑋盛走過低潮,更挖掘了成瑋盛的特質──擁有群眾號召力及執行力。13歲那年,社工鼓勵他報名臺北市少年代表遴選。成瑋盛回憶,遴選時他的一句「我很喜歡打架」,竟讓評審相中了他。

 

後來,升上高中之後,成瑋盛又接觸到學校的戲劇社,當時臺上的表演者的這句話,澈底觸動了他。一直渴望被愛、被看見的他毅然決然加入社團,也因此愛上了戲劇,更在2015年與陳韋志、邱奕醇共同創辦「逆風劇團」。逆風劇團希望藉由劇場演出的方式,讓每一個身處逆境、被貼上標籤的「壞」 孩子,人生中都能擁有一次機會──拿著邀請卡給爸爸媽媽、 甚至法官,告訴他們,努力是有機會被看見的,過去的生命終能被翻轉,透過戲劇能勇敢地擁抱自己。

 

但不是每一個孩子都喜歡演戲,逆風劇團更成立「逆風聯隊」,帶孩子們一起在社區裡做公益服務。在2022年農曆過年前的最後一個週末,我與逆風聯隊一起上陽明山送物資。我們將地表最強里長方荷生的年菜送到陽明山的獨居長者家中,讓溫暖送到需要的人手中,與長輩們分享新年的喜悅。

 

少年們陪伴獨居長者,聽著彼此的故事與生命困境,互動就如同是與家中的爺爺奶奶相處。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在80多歲爺爺的家,有著好多宗教藝術品,許多神像都超過三公尺高,全是爺爺親手做的。除此之外,爺爺還曾經是一名接骨師,牆上掛著證書,只是證書早就因為潮濕的環境而沾上灰看不清楚上面的字,逆風的夥伴們看見後說著:「這種光榮的事跡要讓別人看見啦!」拿著衛生紙就爬到高處把獎狀擦得一乾二凈。

 

在這次的採訪中,讓我更深刻的發現,這些高關懷少年真正需要的是「陪伴」,不管是透過戲劇、公益服務,都讓這群少年找回在逆風中勇敢飛翔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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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1960年代,臺灣的經濟逐漸起飛,許多原住民朋友為了生活離開家鄉,來到大臺北找工作。原本以為在臺北可以有更好的生活,但面對潛在的族群歧視,都市原住民們仍然從事著危險性高,薪資相對低廉的工作,他們不一定有機會藉由移居都市而改變生活處境。到了1980年代之後,都市的住宅供不應求,房價狂飆,使得有經濟困難的都市原住民被迫在邊緣地帶聚居,以便在生活上彼此有所照應,當時便有許多都市原住民在三峽、鶯歌一帶的大漢溪畔建立起三鶯部落。

 

但是後來政府開發大漢溪畔的計畫,三鶯部落居民看著自己親手建造的家園遭到怪手拆毀,在經歷數次的拆屋行動之後,口袋裡也沒有多餘的建材費用重建家園,大多數人為了給下一代安定的生活,搬遷到政府興建的三峽隆恩埔國宅居住。但是在搬遷後卻又衍生更多困難,國宅大樓的空間格局不符合原住民文化習性、在工作收入不穩定的狀況下卻要繳交更多的房租,經濟壓力變得更大。

 

而對於在都市出生長大的第二代原住民,失去更多的則是「文化」,他們沒有火堆可以圍繞,聽不到耆老的故事,沒有機會學習族語,更不知道自己的歷史。而失去「根」的孩子,常被生活中的嘲笑與玩笑傷害,也失去了追求夢想的勇氣。

 

原住民,是這些孩子與生俱來的身分,但到了學校之後卻變成是一種羞恥的標籤,在老師同學的眼中,與原住民的關係也總是有著「我們」和「你們」的差別,對原住民傳統習俗的好奇與嘲諷,更是讓文化變成是一種笑話。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惡意,滿身是傷的孩子們找不到方法抵抗,往往只有逃跑或是攻擊的選擇。

 

曾經擔任三峽隆恩埔國宅管理員的拳擊國手教練陳哲宇,看見住在國宅的孩子 常常會成群結隊打架鬧事,跟社工楊佳賢一起梳理,才深刻的體認到這些叛逆都是來自於文化的受傷。後來,哲宇想嘗試帶孩子一起打拳擊並成立熱原拳擊隊,透過拳擊這項媒介,凝聚都市原住民小孩,帶著他們一起重新認識自己的文化,讓他們在接觸拳擊之後,從選擇打架鬧事變成拳擊擂台上冠軍。

逆風劇團

逆風劇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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